“哼哼唧唧的還說不疼,等你好了再做。”
確實難受。余揚乖乖順著賀靳嶼的臺階哦了聲。
賀靳嶼抱著余揚躺在床上,兩個人一直聊到凌晨。
十二點五十九分。
換余揚抱住賀靳嶼,男子氣概十足地拍拍對方的后背:“三十歲生日快樂。你有沒有許什么愿望?”
賀靳嶼睫毛撲閃,扇在余揚心上:“以后不準怕我。”
余揚完全沒覺得這是事兒:“愛就愛了唄,我不怕。”
愛這個字眼,被他說的稀松平常,像是因為始終這么做著,已經不懼同賀靳嶼道明。
賀靳嶼難得刨根問底:“真不怕?”
余揚任他用腿夾住自己:“嗯,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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