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揚把話說的那么輕易,好像壓在賀靳嶼心頭近三十年的恨意和悔意不過落葉一片。
賀靳嶼卻一點不覺得被冒犯,反而整個人隨著他的話,似乎也化作一片羽毛,在余揚周身暖烘烘的氣流中漂浮。
他看見自己送給余揚的墜子,在衣物的遮掩下閃著陳舊且明亮的光芒。
那是他母親的遺物,也是從他外婆那代傳下來的東西。小小一粒拇指頭大小,原本框著靳嘉苓的相片,現在換成了余揚外婆。
那天他從床頭柜里拿出吊墜,鼓起勇氣翻開殼面,最后看了一眼魘著他幾乎整個人生的母親,在心里正式作了道別。
“母親都是愛孩子的。”
“雖然小孩子總是犯錯,總是會帶來很多麻煩。”
“但媽媽聽見孩子認錯,就都會原諒他們吧。”
“我現在想開了,我覺得我媽...”
余揚絮絮叨叨地大講特講,最后給自己講的十分感動,記著眼睛有傷不能哭,專門趁著賀靳嶼不注意扯過袖子擦了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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