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香味讓冰冷的走廊有了點溫度。
余揚后知后覺發現自己在發抖。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袖和外套,睡褲是賀靳嶼的,很單薄。
男生眼睛微紅,嘴唇蒼白,神色有些恐懼迷茫:“謝謝。”
賀靳嶼垂眼,將大衣脫下披在余揚身上:“我等你。”
余揚閉起眼:“...謝謝你。”
賀靳嶼只是摸了摸他的臉頰,用溫熱的手掌為他取暖,鼓氣似的貼住他微涼的額頭:“不會有事的。”
不會有事的。余揚在心底重復道。
早晨六點,主刀醫生終于從走出手術室,余揚不受控制地看向那雙沾染血跡的藍色塑膠手套,然后又強迫自己挪開視線。
醫生不斷跟程偉交代病情,說是不容樂觀,但好歹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,現在要等術后多觀察幾天再下結論。
程偉去繳費,余揚獨自深吸一口氣,推門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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