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靳嶼其實想發“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”,可考慮了一會兒還是刪掉了。
他抬頭望向大樓唯一亮著的走廊,似乎已經看見余揚焦急等待、紅了眼眶的模樣。
賀靳嶼安靜地從兜里摸出一個小盒子,打開,里面躺著兩枚戒指。其中一枚是他在裕嶺時順走的,很容易就找到余揚購買它的地址,價格于他甚至算得上廉價。
于余揚,應該是奢侈之物。
賀靳嶼摩挲著余揚訂制的那枚戒指,樸素的銀環,內部刻著自己的名字縮寫。其實很容易就猜出來余揚是為了給他買下這枚戒指才去了兼職,可惜沒能等到親手送給他的時候,那些小誤會就打斷了浪漫的計劃,再然后...
賀靳嶼不喜歡珠寶。
又是追溯到兒時,靳嘉苓左手無名指上的鉆戒像一幅金光閃閃的狗鏈,拴著她,附帶無形地拴著他。
但新年后好幾晚,他看著這枚平平無奇的戒指,套上無名指又拿下來,拿下來又套上去,心底不受控制地柔軟起來。
他便跑去商店多買了一枚,內圈刻了余揚的名字。
本來是想要今晚告訴余揚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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