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容易就找到病房,遠遠看見走廊盡頭,余揚站在門外發呆。
屋內是他的親人們,就連最調皮的潘武軒都緊緊牽著程薇,一動不動地盯著床上的外婆發呆。
賀靳嶼上前輕輕抱住他,余揚揪著他的后背不說話。
“賀靳嶼?”
“嗯?!?br>
“賀靳嶼...”
賀靳嶼摟緊他:“我在。”
“我想做?!?br>
余揚幾乎要藏進賀靳嶼的懷抱里,在與家人一墻之隔外的地方尋求慰藉。
“好,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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