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靳嶼摸了摸他的腦袋:“嗯,不客氣。”
程薇來時已經(jīng)是外婆住院第三天,老人還躺在床上,偶爾清醒起來能說兩句話,更多時候依舊闔著眼皮昏睡著。
兩個大人沒有哭,只是面容十分憔悴,帶著無力的滄桑感。他們站在母親面前,仿佛變回了手無足措的孩童,不知如何是好。兩人強撐起精神跑上跑下哦,期間詢問余揚要不要回去上課,有需要再叫他回來。
“不用,我請假了。”
他近乎貪婪地呆在外婆身邊,就像小時候總黏著她那樣。病房里只剩他一個人,他就一股腦地將最近發(fā)生過什么事都說給老人聽,故事是想到什么說什么。余揚握著外婆布滿皺紋的手,眼淚止不住地打在床單、地上。
余揚說自己分化了,早戀了,然后又分手了。
他講上大學認識新朋友很有意思,講天氣冷每天早上總起不來,說賀靳嶼真的很奇怪,為什么會喜歡自己。
“我這么帥,誰能不喜歡我。”
余揚笑著緊了緊外婆的手:“外婆你別睡啦,醒來跟我說說話好不好?”
聲音輕輕回響在病房內(nèi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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