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靳嶼在床上弄了不知道多久,終于答應帶余揚去浴室清洗。
還沒來得及旋開花灑,又被按著腰抵在墻上,冰冷的瓷磚凍得余揚渾身一激靈,他實在沒有力氣,臉頰隨著賀靳嶼再次插進來貼在墻上,兩條汗津津的手臂也靠著,肩胛收著夾著,賀靳嶼一路看下來,單手捏著男生的臀肉把人往自己性器上拉。
“你怎么還能硬?”余揚欲哭無淚,“我真的不行了....”他射了太多次,連硬都硬不起來,賀靳嶼剛剛拿這個調笑他。
兩人連接的地方,賀靳嶼半點縫隙都沒留,嚴絲合縫地讓精液體液黏在一塊兒,干涸的點點精斑點綴在余揚后腰,看得賀靳嶼下腹燥熱。
賀靳嶼打開花灑,溫熱的水流打在余揚屁股上。
“看見你就忍不住起反應。”賀靳嶼絲毫沒有臉紅心跳,余揚腰上淡淡的淤青,屁股上紅腫的巴掌印,后頸亂七八糟疊著的咬痕,都是他努力耕下的標記,“就想操你,怎么辦?”
賀靳嶼伸手去摸余揚脖子。
他從后頸揉到少年人的喉結,掐住余揚讓他扭頭與自己接吻。
余揚趁他不注意咬了口他的舌尖。賀靳嶼似乎有預感,舌頭在對方口腔掃蕩完,就準備退出去舔吻余揚的唇,可惜還是沒躲過余揚作亂,舌尖泛出細細鐵銹味。
賀靳嶼忍不住揚起唇角:“你上面這張嘴脾氣也挺大。”
他將整根雞巴都埋進余揚穴里,貼在臀上的胯不緊不慢研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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