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揚打小身體健康,一旦生病就勢不可擋,連著兩三周都得請假。可他難受的寧愿去上學(xué),也不愿意繼續(xù)發(fā)燒了。長大后運動更多,這個毛病也好轉(zhuǎn)很多,通常在床上躺三四天就恢復(fù)的差不多了——
余揚渾身冒汗,蓋著被子還是覺得冷,喉嚨被刀割似的干疼。
賀靳嶼溫好水送到嘴邊,余揚咕嘟咕嘟喝下去半杯,全程眼睛都沒怎么睜開過,倒頭繼續(xù)昏睡。
賀銘賀紀(jì)生病時好像也是這樣,睡著了會難受地撅嘴,仿佛連夢里都在受委屈。
他輕輕碰了碰小孩鎖緊的眉頭,比剛才更燙。
賀靳嶼收回手,到廚房關(guān)掉了煮粥的火,轉(zhuǎn)身到抽屜里找著幾盒藥,研究了一會兒服用說明,拿溫水泡了袋沖劑。
余揚被叫醒,撐開疲累的眼皮,是正在往床頭柜上放粥和藥的賀靳嶼。他本能地想閉眼,腦袋卻被賀靳嶼輕柔地托住,然后扶著靠在床頭,溫度剛好的粥盛在勺里,賀靳嶼哄著喂他,余揚勉強(qiáng)吃了兩口就再吃不下了。賀靳嶼也不逼他,輕聲說喝完藥再睡,一口一口,耐心十足地將整杯藥都灌進(jìn)余揚肚里,才把人送回被窩。
往年照顧余揚的都是外婆。
今天換成賀靳嶼倒也大差不差。他熬好姜湯,放在蒸鍋里保溫。凌晨到點要服用的藥丸和口服液他也備好,稍微在沙發(fā)上瞇著眼睛休息了一會,手機(jī)鬧鈴響起,便端著水、藥和墊肚子的湯水叫醒余揚。
半夢半醒,余揚嘴里嚷嚷著很多賀靳嶼聽不清的東西。賀靳嶼忍不住半跪在床沿,側(cè)耳去分辨余揚是不是因為難受夢囈,結(jié)果突然被余揚高熱的掌心拍到臉頰。余揚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打到了什么東西,迷迷糊糊多摸了兩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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