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揚無力地動動手指,枯干的樹葉凍得他渾身冰涼。
有什么溫暖的東西碰了碰他的臉頰,隨后覆上omega敏感的后頸。余揚忍不住蹭了蹭那點溫暖。
賀靳嶼在家門不遠就找到了余揚。可憐巴巴的男生倒在地上縮成一團,脆弱的不像話,眼睛是腫的,嘴巴凝著半點血痂。賀靳嶼拿給他的不過是一粒維生素,余揚所有動作都被他看在眼里,陽臺上的男人毫不擔心他逃向哪,抽完一支煙,慢慢去尋余揚。
賀靳嶼從地上抱起余揚,親昵地在男生前額印下一吻。
一切都發生的十分自然,就像刻入骨血里的給予和承受,的連結情緒在發情期達到頂峰。余揚沉默著,但這回賀靳嶼清楚地知曉那不是抵抗,是愛人被欲望擊垮的模樣。
賀靳嶼第一次聞到余揚信息素里清澈的橙花香。
他們在黃昏真正占有對方。
余揚昏昏沉沉醒過來時,賀靳嶼已經醒了很久,側臥在他身邊,撐著頭,眼睛膠著在他臉上。賀靳嶼將手搭在余揚腰上,比饜足的猛獸更加沉靜。
余揚局促地瞥了兩眼賀靳嶼脖子上的齒痕,疤痕太過顯眼,掛在賀靳嶼細膩的皮膚上,新鮮地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血來。
身上很干凈,就是身體特別酸,散架似的疼。
余揚猛地一縮,賀靳嶼碰到他脖子后引發陣陣疼痛,腺體腫的不成樣子,疊了一層又一層的齒痕,幾乎是把那處可憐的地方完全浸泡在alpha的味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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