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靳嶼從身后抱住他:“在想什么?”
余揚不理他。日子從那天起就保持原樣,賀靳嶼不在乎,他喜歡呆在余揚身邊,能夠肆無忌憚地獨占他的小太陽,他覺得自己變回了正常人,頭一回連著幾天熟睡無夢,沒有靳嘉苓也沒有賀昌渠。
情緒穩定后,工作松弛許多,賀靳嶼一改昔日風格,將彈性放至最大,跟各個集團的項目交接及其順利,順利到財經頭條接連三天都放著賀靳嶼的照片,底下小道消息層出不窮,被張勵處理地很干凈。
缺乏藥物抑制,余揚很快發覺身體出現高熱、情難自抑的癥狀。他焦躁地在屋內來回踱步,如果沒猜錯,是發情期的預兆。整日毫無防備地接觸alpha信息素,賀靳嶼越靠近他,后頸腺體跳動愈發劇烈。
賀靳嶼當然不會因為他拒絕就停止進犯,他吃不夠似的,每晚都會動情,那雙手明明早就熟悉這具身體的每一處起伏,卻還是一次又一次像觸碰最珍貴的寶貝,近乎虔誠地吻遍全身。
那張完美無缺,精致深邃的臉,帶著極盡的偏執與占有欲向余揚坦白,看,這是最真實、最瘋狂的我。
賀靳嶼是個規律的情人,余揚早晨醒來很少見到他,他知道賀靳嶼中午還會出現。
桌上的粥品冒著熱氣。
余揚簡單扒拉兩口就吃不下去了,心頭像悶著一團火,慢慢燒至全身。他通紅著臉將衣服往下扯,只是蹭到床單他就勃起了。
情潮直白洶涌,余揚埋進被子里自瀆。他不想承認是學著賀靳嶼那樣慰藉自己,可敏感的頭部蹭過手心的瞬間還是射了出來,余揚蜷著身子感受來自下腹的痙攣,手還沒離開性器根部。
落寞始終縈繞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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