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這一暈,估計要變成真正的笑柄了。杜曉良垂下藏在劃花鏡框后的雙眼,心中半是感激半是氣餒。
昨天通宵跟張遜責打游戲的人終于在傍晚悠悠轉醒,余揚起身后看見杜曉良端端正正坐在對面,心里發怵:“呃...吃飯去?”
杜曉良扶扶鏡框:“嗯。”
余揚打好飯找到杜曉良,看著對方手里清淡的一素一湯,想起鄭蓬之前說他是貧困生的事。
這頓飯吃的相當安靜。杜曉良本就話少,余揚胃口好,一吃就開啟了食不語的模式,人杜曉良碗里的白菜還沒吃多少,余揚就一拍筷子,抓起卡往打飯口沖。
杜曉良看著桌上滿滿兩大盤肉菜,忍不住咽口水:“你吃這么多啊...?”
余揚夾了一塊排骨:“不啊,你一起吃。”
杜曉良驚得放下碗筷連連搖頭:“你今天幫了我,本來這頓飯應該我來刷卡的!”好意被這么直接說出來倒讓余揚渾身不舒服,無論杜曉良怎么說,余揚只顧悶頭吃飯,兩盤肉菜被堪堪動了幾口就一直放在那,余揚似乎是吃飽了,一副再也塞不下的表情。
“我真吃不下了。”余揚稍稍勾著點背,此刻抬頭看他,像剛把臉從碗里拔出來的小狗似的,“你吃幾口,不吃浪費了。”
杜曉良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,最終在對方誠懇的目光中敗下陣來——他感受到余揚不帶任何施舍的語氣,始終緊繃的肩膀才逐漸松懈。
一口肉下肚,似乎有了勇氣對話。杜曉良跟余揚在同個屋檐下呆了十天半個月,卻遠不如此刻相互熟悉的多,余揚聽他說到高考分數眼睛都瞪大了,你明明能去最好的大學,為什么來科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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