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也就算想通了,哪怕看見那些說賀靳嶼唐鈺寧相配的文字,怒氣作祟一會兒后,便不再繼續執著這些。
賀靳嶼今日最后一條消息是說,晚上有應酬。余揚疲憊地掃眼時間,距離賀靳嶼應酬結束的時間還早。
屋外隱約能聽見程偉二人低聲交談的聲音。
余揚再睜眼已經睡到凌晨三四點,手機屏幕赫然顯示著好幾通未接來電,驚得他從床上彈起來,正想著該不該回過去,賀靳嶼又打過來了。
接通后就聽見男人有些沙啞的低笑。
“為什么才接我電話?”
余揚坐在床上,空閑的手環著曲起的雙腿,剛睡醒的鼻音正濃:“我剛才睡著了。”
“...睡著了就能不接嗎?”賀靳嶼那邊傳來東西掉落的動靜,他煩躁地嘖了聲,好像將東西踢開了,“為什么不接我電話——”
“你喝醉啦?”手機緊緊貼在耳邊,余揚壓低聲音問他,“才應酬完啊。”
賀靳嶼那邊半天沒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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