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典禮,賀靳嶼坐在校長旁邊,時不時偏頭交談。自從八中月考成績越來越靠上,董事會看著不斷飛漲的股票樂的合不攏嘴,這會兒跟半年前的猶疑大不同起來,賀靳嶼又變成他們嘴里的好人、好領導。
前邊臺上有人偷看賀靳嶼,后面也有雙眼睛黏在他身上。
賀靳嶼頭都不帶轉也知道那是余揚,自從前幾天互表心意后這小孩就變得跟麥芽糖似的,又膩又拉絲,恨不能每時每刻扒在他身上宣告主權。
冗長的發言領獎,竟還有余揚一份。
丁毅為首的一群好兄弟在臺下一邊鼓掌一邊大喊余體委的名號,聽起來受歡迎的不得了,賀靳嶼作為榮譽來賓,手里拿著獎狀勛章站在臺上。
余揚背對觀眾席,朝賀靳嶼傻笑,抬頭挺胸的,方便賀靳嶼把獎章別在他衣服上。
賀靳嶼撫平有些上翹的領口,輕聲同他咬耳朵:“典禮結束...”他裝作不經意抬眼,掃過余揚座位那一排,那個姓林的女孩果不其然盯著他們這邊看,“老地方等你。”
高中三年,轟轟烈烈留在這個多雨的夏季。
林彥舒叫住余揚,問他等會有沒有空,余揚很快答道有事要做。男生顯然不理解她眼底的失落,連忙說暑假這么久,什么時候出去玩都可以。
“你,是現在要去哪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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