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揚反應過來被賀靳嶼套話了,臉一紅,干脆別過臉扯謊:“沒分。誰告訴你我跟人家分了。”
“哦...所以余同學現在是腳踏兩條船?”賀靳嶼轉身向床走來,略啞的嗓音向帶著勾子,勾得余揚心猿意馬,“——可你現在在我的床上呢?”
余揚從小就對美丑遲鈍,他并非分不清好看和不好看,只是總覺得兩者之間于他似乎沒什么太大區別,無非遇見美的會多看兩眼,大腦過不了半天也忘記了。
而賀靳嶼這張臉初見便驚為天人,饒是他把名字忘了,也沒法忘記這張臉,就是這樣一個人,光是隨便往哪一站都顯得與常人有壁,有他的風景才叫風景好了。
余揚結巴:“...誰腳踏兩條船...”
賀靳嶼直直看著他,余揚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無處可躲:“你。”
但凡賀靳嶼一親近,余揚就渾身卸力了,賀靳嶼游刃有余的技巧總能讓他乖乖認降,自愿承受鋪天蓋地的進犯。
余揚想抱他。
手臂還未抬起就被另一只不屬于自己的大手十指相扣,抬起摁在床單,五根相比起對方略顯纖細的手指脫力地松散開來,隨著每一下深頂又倏然收緊,逃不開對方失飾的主導欲。
余揚雙眼失神地看著兩人隔著避孕套不斷進出的交合之處,不受控地悶聲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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