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不是。”
余揚任她抓住自己手腕的掌心緊了緊:“那你說呀。”
林彥舒聽出他話中急切的離意,還是松開了手:“要不你先回家關煤氣吧,丁毅今天上午約我們四個晚上一起去玩,你來嗎?”
“來。”
“那我晚上再跟你說。”
林彥舒話里話外都套著股神秘,余揚摸不著頭腦地同她告別,遠遠跑向賀靳嶼停泊的公車站。黑亮的越野車停在那,扎眼得很,余揚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“餓不餓?給你帶了綠豆酥。”
今天萬弘酒店新來了個大廚,賀靳嶼就順便開了個小灶,新大廚面對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那是十萬個細致入微,還特地問他喜不喜甜。
賀靳嶼說,給剛上完學的小孩吃的,看著做吧。
綠豆酥口感軟糯出沙,清甜不膩,就是吃的余揚嘴巴有點兒干,咕嘟咕嘟灌下去半瓶水。喝完水醞釀半天,余揚還是沒想好如何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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