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父忍不住好奇:“奕承你還有賀總認識的朋友?”
許奕承不以為意:“我之前打球認識的,姓余。”說罷悄悄觀察起賀靳嶼的神色。
對方深色泰然自若。
許奕承收回目光。也是,有頭有臉的金融巨子,怎么會記得一個平平無奇的男高中生,頂天只能是“眼熟”了。
可賀靳嶼只一眼就將那副傻樣的男孩刻進腦子里,在心底反復咀嚼品嘗著,好似體內有頭餓得兩眼發綠的野狼,全靠撕咬這點虛無的骨肉果腹。
賀靳嶼同許氏父子碰杯,金黃酸澀的香檳順著喉道流進胃里,帶起細微的燒灼感。
雨下大了,夾在風中胡亂地飄,打濕了不能沾水的真皮皮鞋,純羊毛的西裝外套......賀靳嶼回到家將它們隨意扔在玄關。
名利場的酒果真不好喝。
賀靳嶼從酒柜里找到最愛的羅曼尼康帝,隨手拿過個容器,將酒液講究地沒過馬克杯的三分之一,醒了幾分鐘酒才坐到沙發上喝起來,不一會就空掉半瓶。上年份的深色瓶身放在腳邊,一個不留神就會碰倒有價無市的特級勃艮第。酒喝著喝著,人也從沙發坐到地上,他顯然不在意羅曼尼康帝了,腦子里全是旁的,都攪和在腦子里像坨漿糊,這種感覺讓他厭惡。
賀靳嶼在客廳睡了一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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