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紛紛應答。
雨天,潮濕又陰暗。賀靳嶼打了個電話回家,有他癱瘓在床的爸,溫柔善良的繼母,和賀銘賀紀的家。
撥號給繼母,接通的卻是賀銘。太久未見,小姑娘聲音更尖細了些。
“哥哥——我好想你呀!”隨后是賀紀擠過來,兩個孩子一齊喊他,繼母似乎在廚房,給他問好的聲音很遠。
賀靳嶼答應賀銘賀紀周末回去看他們,惹得那頭又是陣陣尖叫,刺得把手機都放遠些。
“你們要好好聽話。”
鬼使神差點進微信。
那句在吃飯依舊沉在底部。
賀靳嶼從來不是遇事退縮的人,他不喜歡找借口,更不喜歡寬慰,又不是不知道心中的煩躁從何而起。指尖一下,一下,點在桌面,對應上背后悶響厚重的雷聲。
陰雨綿綿,水汽洶涌,車前燈照亮的地方好似蒙著濃濃一層霧。
許多學生被困在校門口,靠著頭頂教學樓延伸出的檐棚避雨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