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懂的黑眸里盛著平靜和冷酷,死水下驟起的神經質被隱藏的很好。
賀靳嶼控制不住地想,如果有一天余揚被弄臟了,去哪才能再找到一個稱心省力、又聽話的移動治療包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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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混混沌沌快進到開學前夕。余揚甚至有些迷失在賀靳嶼的溫柔鄉,想到馬上就要開學,心里說不上來的難受。
他沒問過賀靳嶼開學后怎么辦,他打心底不愿意問出這種沒有男子氣概的話。事實上賀靳嶼主動說過讓他留下來,可他最后還是看著腳上那雙大出一些的拖鞋說:“我得回裕嶺上學?!?br>
賀靳嶼被拒絕后沒有多少反應,稀松平常地說了個“嗯”,這件事便再沒下文。
“我送你回去?!辟R靳嶼剛洗完澡,穿著干凈舒適的家居服,起身跟在余揚后頭,聽的男生心頭一熱。
看著48棟爬著綠藤的樓墻,好像一場夢結束了。
賀靳嶼大可把他丟在小區門口,然后開車回到富麗堂皇的宮殿——但他正停在樓下那扇還裝著老式扭鎖的大門前,眼神沉靜如海地目送他回家。
余揚聽見自己機械地開口:“你要不要...上來坐坐?”說出來的話像經久未潤的生銹輪滑,干巴巴的。
樓道里看不清賀靳嶼的笑:“回去吧。”他沒有上樓的意思。余揚有點兒難堪地扭過臉,兩條腿不是自己身上的部件似的,特別僵硬。
余揚在樓梯拐角處猛地返回來,大步邁向賀靳嶼。他沒有賀靳嶼高,伸手按在男人后腦勺上,強迫那張總是蠱惑自己的唇往下貼上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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