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外婆住去舅舅家治病后,家里一直冷冷清清。余揚洗了沾著體液的床單,卻沒換被單,那上面有屬于賀靳嶼好聞的冷香。
因為分化成omega,余揚沒叫丁毅來家里過夜。他去藥店買了信息素阻斷的藥片,用來替代過于明顯的阻隔膜,今天出來就吃了兩片,剛才感覺有些失效,就著果啤偷偷又吞下一片。
同丁毅分別,余揚獨自走在回家路上的身影略顯單薄。
他忍不住在手機搜賀靳嶼。
說來好笑,詞條里殘缺不全的內容相應著他對賀靳嶼的全部認知,真正被隱去的那些東西,賀靳嶼沒說過,他也總是忘記問,畢竟看見賀靳嶼的自己就像被燈晃了眼睛的羚羊。
詞條相關視頻大多沒有真正采訪賀靳嶼,余揚一邊走一邊向下刷。
直到刷過去一條賀靳嶼露臉的視頻,余揚趕忙返回去看。
人山人海中,女記者幾乎是擠上前舉著話筒采訪他,似乎是被賀靳嶼看得緊張,視頻下方漏出來的耳尖紅彤彤的,說問題時也不大連貫。賀靳嶼注視著對方的眼睛,認真聽完后才微微傾下身回答她每一個問題。
晦澀難懂的術語從賀靳嶼嘴里說出來便變得簡單易懂。
余揚被樓梯絆了一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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