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靳嶼上前捏了把余揚肥嘟嘟的耳垂:“想我留下來?”
“...我以為天這么晚了,而且剛剛又...”越說聲音越小。
賀靳嶼心情舒暢地勾起嘴角:“嗯,而且剛剛又怎么了。”一幅認真聆聽對方的模樣。
余揚腦海里浮現出男人悠然自得說到‘性’的時候。賀靳嶼性格冷淡,說話時卻有著令人著魔的真誠,從工作到...做愛,他認真坦蕩的模樣統統性感的一塌糊涂。
余揚不想在賀靳嶼面前露怯。
但他又無法違背羞恥心將那些話說出口,于是囁嚅好半天,還是那個思想上的巨人、行動上的矮子。
賀靳嶼抬手看了眼時間,不再理會omega不自覺散發的不舍信號,拍拍男生少肉的臉頰:“走了。”
他覺得余揚那種盯著心愛女孩的目光實在可愛。那張倔不自知的臉還是適合被欺負到哭,然后張著嘴也發不出聲音,只能邊流眼淚邊挨操。
賀靳嶼吩咐司機回淞湖岸,沉下心看草案報告。方祖齊是老方家走后門進的萬弘,賀靳嶼會認識他全拜唐鈺寧所賜,這對狐朋狗友一個光吃集團紅利一個啥也不會,因此哪怕方祖齊是個主管,賀靳嶼也從未委以過什么重任。
這么個紈绔子弟主動打電話來談生意,聯想他跟唐鈺寧的關系,不是來探話還能是做什么。
賀靳嶼揉揉太陽穴,結果幾份草案還真給他挑出許多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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