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揚不確定地問:“站旁邊就行?”
“那你還想做什么?要不你騎我頭上?”
想不到賀靳嶼還挺幽默。余揚干笑兩聲,兩條胳膊規規矩矩放回腿上。少年看向窗外,過了一會被冷風吹的臉僵,又訕訕升起窗玻璃。
照在兩人身上的陽光在不斷變幻,誰都沒注意到車內的氣場愈發融洽。
一路暢通無阻。
余揚下了車,抬頭看向面前這座極具設計感的建筑,內心忍不住嘩然——a市地價這么昂貴,竟然會有人盤下一整條街,只為開一家店。
不比賀靳嶼,余揚推開那扇巨大的玻璃門,兩條腿就像捆了繩子,邁開走也不是、小步走也不是,跟在賀靳嶼后頭特別別扭。但是很快他又適應了,心想,也就是陪賀靳嶼來買衣服,他緊張什么。
兀自忽略了自己才是那個穿著衛衣的人。
前臺上前迎接賀靳嶼,將兩人帶進一間私密的包廂。
見賀靳嶼自如坐下,余揚也有學有樣地模仿男人,不過光看他上半身,估計會以為他屁股底下的不是高檔皮沙發,而是學校冷硬的課桌椅。
包廂很寬敞,跟余揚家一般大,兩人正對面是一扇跟墻高齊平的巨型全景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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