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燈亮起,目光落回正前方:“我指昨天晚上。”
余揚差點被口水嗆死。賀靳嶼總能把一些特別嚇人的東西說得十分自然,就好像他的字典里根本沒有害羞兩個字似的。現在也是,明明昨晚他們那么...卻被賀靳嶼如此云淡風輕地提起。
余揚強撐起那份不愿被看低的自尊心,但依舊悶著,不好意思開口。車里沒有熏人的香氛氣味或皮革氣味,只有alpha身上淡淡的冷香縈繞著他。
男人轉換策略,語氣中帶著一陣令小男生鼓起勇氣的好奇:“我還挺想知道的。”
賀靳嶼確實懂得如何使用自己得天獨厚的外貌條件,即使只留給余揚一個側臉,后者也能從他“惋惜”的語氣中聯想到,惋惜是如何點綴在那雙好看的眉眼里。
余揚顯然不敵賀靳嶼這番攻勢。
他拜倒在男人的“求知欲”之下:“哎,就是,就是我媽五年前就找了個相好的,還生了個弟弟。如果不是我妹告訴我,我現在還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你爸爸呢。”賀靳嶼心里大概有了答案。
“前幾天才簽了離婚協議。”
有些話一旦說出來便停不下來,余揚滔滔不絕地講給賀靳嶼很多有關他父母的事情,賀靳嶼默默聽著,不時看他一眼。
......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