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恩躺在病床上,這里是他根本住不起的單人病房,但因為他所具有的攻擊X,醫院特別將他安排進來,外面還有兩名員警站崗,他們采二十四小時輪班,在醫生問診和護理師換藥時會跟在旁邊保護他們,其他時間則待在門外,不讓外人探視,也不讓他隨便離開病房,將他軟禁在這個充滿消毒和藥物氣味的房間里。
醫院就算是在夜晚也不太安靜。菲恩依稀能聽見門外的警察為了保持清醒而壓低的談話聲,護理師和值班醫師走動的腳步聲,還有來自他腦袋里的說話聲。
你真的是個蠢蛋!該Si的膽小鬼!名為赫魯奇那托的惡魔大聲地責備,菲恩可以想像他在他面前暴跳如雷的模樣。
他看著白sE的天花板,左側的眼皮不祥地跳動著,提醒惡魔仍然能夠C控他的身軀,然而菲恩實在受夠了這一切,他想起惡魔欺騙他的謊言,原本說好的賭局變成了祂的一場游戲,菲恩感到既憤怒,又有一種濃重的悲哀。
祂確實說對了一件事,他就是個蠢蛋、傻子,竟然會相信惡魔口中說出的話。菲恩心想,惡魔肯定老早就計畫好了這些,祂就是在等他崩潰,然後祂就可以C控他、慫恿他出手——出手傷害他討厭的那個nV人。
他是厭惡她,也害怕她,但是他根本沒有想過要殺了她。
菲恩盡可能地避免去想屍T被他摧殘成什麼模樣,但偏偏血腥的畫面是最容易被人腦記憶的,他感覺到渾身冰冷,反胃作嘔的沖動一波一波涌上。
拜托,小子,你能不能堅強點?赫魯奇那托能對他的反應感同身受,他很是受不了地埋怨,菲恩實在想不透這惡魔怎麼能聒噪成這樣,就像是一只沒有安全感的小型犬,不斷地對人吠叫。
「閉嘴吧。」菲恩在床上一動也不動,虛弱地喃喃:「你也一樣是個懦夫,沒資格批評我。」
赫魯奇那托的嗓音戛然而止,在一陣令人不安的沉默後,他如同炸開的火藥般爆發。
你在說誰懦夫?惡魔低吼:低劣的人類!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種話!你知道我是誰嗎?知道我們是什麼存在嗎?
菲恩的左眼自顧自地動了起來,轉向令人匪夷所思的角度,他一邊眼睛看著上方,一邊眼睛卻注視著右側,兩眼無法順利地對焦,他的眼前立刻變得一片模糊,左邊的眼窩更是發出了可怕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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