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春晚眼珠一轉,笑道:“至于外祖母,方才您來牽我,我悄悄把了脈,待我寫個方子,您每日叫人煮了藥,用扇子將那蒸汽熏熏眼睛。等藥好了再用絲帕擰出藥汁兒喝下,趁熱氣把那包著藥渣的絲帕敷在眼睛上,早晚一次,包您不出一月就能瞧見外祖父的好容顏!”
老夫人沒好氣的拍了拍景春晚:“你這孩子,還來打趣兒我們這老人家。”
“知道你跟著你師父學了本事,才回來就這么忙活,菜都涼了,趕緊吃飯吧!”舒老將軍嘴上催促著,心底卻著實寬慰。
這孩子,不僅眉眼和他的郁兒相似,就連這心思也是一樣的T貼。
這邊舒家其樂融融,那邊的景家卻是冷清得很。
景崇岳、蘇姨娘和她的一子一nV圍桌坐著,卻沒有一絲團圓夜宴的喜氣。
蘇姨娘給景暮曛使了個眼sE,景暮曛便舉杯笑道:“爹爹,咱們一家難得團聚,nV兒祝爹爹新的一年平安康健、步步高升。”
景崇岳一時不語。
團聚?可是自己的妻子和大nV兒分明都不在。
年僅八歲的景晏暉忽的開口:“大姐姐怎么不在?大姐姐是不喜歡我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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