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幫畜生!大有他當年福大命大才活下來,就這樣他還沒忘組織交給他的任務,還和我說得和中央通信。”
“可是最后沒收到任何回信……”梁楨垂下眼,就是因為沒有互通信息,最后他父親連死訊都是大半年后才通知到家里。
桑布卻有些疑惑,“不對啊,大有就在我面前用那個會’滴答滴答’響的玩意傳信過去以后,然后說他已經完成了上頭交給他的任務,最后才和我道別要離開草原。”
嘆了口氣桑布又繼續說道:“只是大有沒撐住走出草原。”
聽到這句梁楨像被雷擊了一樣,他的父親不是墜機后重傷不治才死亡的!梁楨立馬追問道:“我父親的死亡原因不是因為墜機嗎?”
“不是啊,大有兄弟是被我發現的,當時草原上一陣巨響,我正在跑馬就趕緊去附近看看,正好就看到個人從一堆濃煙里爬了出來,給我嚇一大跳!我把大有馱回去后看了大夫,對了,就是查娜丈夫給他治療的,后來等他醒了我才知道他是開飛機的。”
“那我父親是怎么死的?!”
梁楨激動起來,拽住桑布握著茶杯的手,桑布忽然想起些什么似的,起了身在屋里翻找起來,好久總算翻出一個大鐵盒,忙拿到桌上給梁楨看。“就是這個!當時大有兄弟給我說他一定要回去才能解釋清楚,我也攔不住最后只好給了他匹馬,他身上有傷呀!那天草原上又刮著大風,我左想右想都不放心,最后跟上去才看到大有兄弟倒在了地上,哎,渾身都是血呀!”
梁楨顫抖著手從鐵盒里拿出每一件父親的遺物,心中悲痛萬分。桑布有些慚愧的說道:“你別怪桑布叔啊,我當時只覺得軍人的體格強,當時巴圖這娃娃還小,他娘又沒福氣走了,我帶著孩子也沒辦法啊照顧大有兄弟,他不愿意留下……我只好……”
梁楨明白父親是在草原上無法與組織報告真實情況,想要趕緊離開草原回去復命,就算是他一樣會這么做。梁楨突然摸到他父親衣物里有不同于布料柔軟的東西,趕緊把衣服展開,仔細摸索了起來,在前胸口袋里掏出了被折疊成很小一個方塊的信紙,賀庭打開后發現果然是父親的字跡。
等他一字一句讀完,兩行熱淚奪眶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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