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你居然在畫畫?”關牧歌湊得更近了些。
“嗯?你忙完了?那我們走吧。”譚清喆停下了鼠標涂鴉,點了保存。
“你大學輔修的國畫嗎?”關牧歌順手拿了桌面的車鑰匙。
“不,我后來選了油畫,但我現在更喜歡畫丙烯。”譚清喆拿了西裝外套搭在肩上,去牽著關牧歌的手。
關牧歌若有所思的點頭,跟著往外走,學了油畫,難怪后來讀MBA去了歐洲。
驅車半小時,到了中心花園附近的漁村,剛駛入停車場的車道,立刻有戴著白手套,身穿制服的泊車員上來詢問。譚清喆擺了擺手,徑自駛入開到就近的空位上停放。
兩人順著花園的直梯上了二樓,今天是周五,確實比平時熱鬧許多,靠窗的位置入座率十之七八。但關牧歌還是選了靠窗的座位,索性座位之間距離都比較遠,相互之間也不會有被打擾的感覺。
“兩位先生晚上好,今天想吃點什么呢?”兩人落座后,立刻有侍者拿著平板和毛巾走上前來,另一位侍者送上了餐前水果和茶飲。
“你來吧。”關牧歌用熱毛巾擦了擦手,摘了一顆青提吃。
“行。那就珍珠斑清蒸,來一個酸湯蟹,燒鵝,招牌蝦餃,再來一煲艇仔粥,還要別的嗎?”譚清喆滑了一下菜單,點好問道。
“干炒牛河~”關牧歌脫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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