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牧歌嘴巴張了張,不是,我們這怎么就?什么分居,搞得跟真的一樣。
譚清喆沒給他開口的機會,直接將一團奶白色的綢緞窩進了他懷里。
“你的睡衣,浴室在那邊。”譚清喆走到鏡子前,開始吹頭發。
“喂,誰讓你去我房間,你還動我衣服?”關牧歌抱著衣服跟過去,一臉不爽。
“新的。”譚清喆無奈道。
“哦哦。新的?”關牧歌呆呆的應了,接著眉頭更皺了,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把衣服扔到洗衣房去。
“洗了,三遍。”譚清喆沖他比了三根手指。
“嘿嘿,那,謝謝啊......”關牧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連忙進了浴室。
譚清喆的房間浴室很大,地面是意大利進口的黑金色系瓷磚,進門正前方的床邊是浴缸,地上放有香薰和鮮花點綴,一側的玻璃門內是淋浴間,另一側是洗手臺和妝臺,明亮大氣又恰到好處的透露出一點貴氣,不愧是譚總。
暖熱的水流漸漸沖去了身體的疲憊,關牧歌在霧氣蒸騰中,懶懶地伸展了一番,感覺身體的每個毛孔都打開了,他順手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了一瓶沐浴露,待看清玻璃瓶上烙印的青檸甜橙圖案時,沒忍住“哧”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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