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知潮第二天才看到那幅完整的畫,先生的畫風一直是冷冽的和他的人一樣,可那只團在竹林中的小貓卻是可愛的,隔著紙張也讓人想摸摸頭。
“這是我嗎”岑知潮扯宋憬的襯衫袖。
他笑著揉他的發,“你猜?”
岑知潮笑著把手心展平遞到了他面前,“昨天先生畫壞掉的紙張還沒還?!?br>
桌面上的鎮尺被宋憬拿起來,他在工具上向來很舍得,鎮尺是實木的撈在手里沉甸甸很有分量。
他真的要打了。
岑知潮害怕的閉了眼不敢看,手上傳來刺痛。
濃密的睫毛顫了顫。
是宋憬用手打了他一下,然后牽住了。
【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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