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身很疼,薄薄的一層棉墊根本不起作用,底部的欄桿硌著骨頭在皮肉上留下痕跡,岑知潮只能側躺著,片刻后翻身換另一側壓才能減輕一點痛楚。可腫脹的臀肉在發著顫,疼痛席卷全身散著汗水。
比起痛,他更害怕被丟在這里獨自熬過的時間。不知不覺墊子上暈開了一攤水跡,冷冷的、潮濕的像一片海。
宋憬看著畫面里翻滾的越來越焦灼的人終是敗了北,他第二次把他從囚禁中抱了出來,他的小貓卻像是被罰怕了小心翼翼的連他的衣衫也不敢碰。
他抱著他的手溫暖,腳下的步子很穩,岑知潮靠在他懷里,名為安全感的熱意就往上涌,小聲的說著,“先生,懲罰的時間還沒到……”他數秒才數到三百零七。
“到了。”
宋憬把他平放在床面,那唯一一記破皮的藤條痕被他用棉簽細細的擦拭著,岑知潮沒覺得痛,眼淚卻啪嗒啪嗒往下掉。嗚咽聲蓋不住的在安靜的空間擴散開。
挨的時候可以不吵,但挨過了洶涌溢出的情緒他向來不壓抑,是有脾氣的小貓。
宋憬握棉簽的手停了一下,消腫的藥膏薄薄的蓋過了傷痕才開口。
“知潮是倦了嗎?”
沒等人的回答又繼續說,“想解除關系我放你走,但要這次的傷養好之后。”青年腫脹的臀肉被打著圈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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