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逼著自己甩了十記,你覺得比揮在你身上還要疼,可也沒放過他,那些膽戰心驚都化作了落在他身后的力量。
直到他撲騰的有如離水的魚時,你才用手按住了那不安分的腰身,另一只手握在了皮帶中間,當作小短鞭重重的往臀尖上抽。
足足砸了十記才停手,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你卻覺得過了一個世紀,那道痕跡腫的透亮,處在要破皮沒破皮的交界。
臀部腫了快兩指高,再也找不出一絲白皙的痕跡,姹紫嫣紅的看著好生可憐,最后十記的僵痕艮在臀峰。
你用手覆上去按壓那痕跡,嗚嗚聲在房間傳開,他抖的像個篩子,被束縛住的雙手不停晃動卻掙不開,手腕爬上紅印。
“對不起……嗚……學長……”他打著哭隔,卻沒求你放過他。
最后還是放過了那道傷,在他身后不輕不重的拍了一掌,然后擁向前解開了他被幫的手腕。
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眼睛濕漉漉的,臉頰和鼻頭哭的紅紅的,眼淚還在不斷往外涌。
你緩步走向浴室取來毛巾去擦他的面頰,又拿了另一條過了毛巾水敷在他身后。
腫的透亮的臀換了好幾次毛巾才略微降了溫,你把藥油在自己手上推開,慢慢的涂在人身后,輕輕揉那些被你親手打出的傷,心疼卻不后悔。
明明心疼的要命你還是平了平嘴角:“得到教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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