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近點。”
丁八聽了顧恣蓮的命令,笨著步子磨磨蹭蹭地靠向顧恣蓮。
“怕我?”顧恣蓮問道,神色不懷好意。
丁八未答,一雙眼睛不停地朝旁的地方瞟去——少爺現在可是什么都沒穿。
“怎么,怕到不敢看著我了?”
“少爺……沒穿……”丁八好心提醒,怕冒犯了眼前的這位干脆低下了頭,卻被顧恣蓮捏著下巴抬起,兩雙眼睛曖昧著對視。
顧恣蓮站在浴桶里,桶底本就比平地高,再算上他原本與丁八差別不大的身量,才有了丁八被自己捏著下巴怯怯懦懦抬起頭的模樣——眼眶憋得泛紅,一雙眼睛里只看得到自己。
這模樣狠狠地取悅了顧恣蓮,他心底仿佛炸開了什么東西,燙得心房跳了跳,不過這還不夠,他想要眼前這個男人完完整整地屬于自己,拋棄廉價的羞恥心,成為一條只會對自己求歡的狗。
丁八忘了自己是怎么被帶到寢臥的,顧恣蓮吻住了他,嘴唇很軟也很薄,約莫是喝了些小酒,那酒香把丁八迷得幾欲赴醉。
“怎么還穿這種內襯?不是說了給你換一種了嗎?”顧恣蓮三兩下扯掉了丁八上衣的系帶,伸出手隔著略微粗糙的內襯摸了摸,摸到那硬挺的乳頭就是一揪。
“疼!”丁八驚呼道,看向顧恣蓮的眼神好不可憐。
“下次再穿這種內襯,我還掐你。”顧恣蓮嘴角彎彎,很難不看出那是個調戲民男過后的壞笑。
只有丁八傻愣愣地點頭,將改日換內襯這件事記在了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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