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城的百姓近些日子都在傳,說是那城北的顧家少爺撿了個人。
說實在的,人家少爺撿個什么人與他們沒有分毫關系,只是聽說那人撿回來時渾身是血,看面貌依稀能辨別出不是中原人。
這下可不得了了。
近年來朔漠疆境可沒怎么安寧過,甚至連天家也出了些亂子,雖說徐城地處江表,離那朔漠可是遠遠的,但也不代表能閉著眼過日子啊!
顧家少爺樂善好施,身懷回春之術,可千萬別被歹人給算計了去!
街坊們閑來無事便坐一起議論,殊不知那被喚作“歹人”的家伙昨日就被少爺趕走了。
“少爺,那人還是跟著你。”一名高大的侍從猶豫著往前幾步,亦步亦趨地跟在自家少爺后頭,“要不要再趕趕他?”
“趕得走嗎?”走在前頭的青年嗔笑道,待顧盼回頭看清面容,樣貌竟比那春花還明艷幾分。雖說面上笑靨如花,可聲音卻是涼的,“他若敢跟進宅子,打斷他的腿就行了。”
侍從忍不住瞥了一眼身后遠遠隨著的人——他腳步輕浮,身形高大卻晃似飄蓬,光是走兩步頭就越垂越低,五步以內都得停下緩緩。
這人惹誰不好,偏偏惹上自家少爺。侍從見他這模樣腹誹到,少爺一旦狠起來,就算是被自己救回來的病號也不得憐惜。
顧恣蓮步伐似箭,不一會兒就回到了宅邸,他身姿輕快閃進門去,侍從跟不上他的速度又小跑幾步,只留下門僮守在外邊。門僮看著腳步遲緩的男人一點一點走來、費盡力氣才得以接近門前,欲言又止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