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開禁制的那天,他識海一陣清明,修為回到了化神,靈力不受控制地溢出,壓的她受了傷。
她本來就心力交瘁,不可置信地看著他,血從她的臉頰上滴落,他呼吸一滯,俯身想替她擦去。
她躲開,說不想和他走。
……她想留在這,也罷。
回琉璃天的路上他心亂如麻,感受到她的一縷命絲牽著他,他有些心安,卻又暗暗惶恐。心安是能時刻感應到她在何處,即使相隔千里,也不會消失;惶恐是怕她受他連累,他們修為差太多,若他受傷,她很可能喪命。
他有自己的身份職責,加之近來魔域苦君消息全無,魔族蠢蠢欲動,清界上下都儼然自危,他不能時時待在她身邊。但只要得空,他都會來見她。
可即使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小院,他好像也不再是她口中那個重要的人了。
他想澆水,被她笑瞇瞇攔住,同她一起去采藥,她說最近不缺草藥,幫她打包藥料,她奪過來,說仙君大人這種活怎么能讓您做呢。
他坐在那里,捧著涼涼的茶看她忙里忙外,像一個不受歡迎的客人。
他過去幾百歲都沒有這樣失落過,現在沒有了禁制的影響,他還是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這樣難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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