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炒臭臉小狗,但是不能豢養的小狗。
陸濟萬分艱難地醒來,渾身沒有一處不疼的。
入眼是一片粉羅煙紗,鼻尖有一股陌生的脂粉香氣,他動了動手,摸到一件絲制外衫,像流水一樣從手里滑走了。
啊,他想起來了。昨夜他扮作賓客和屬下在歡鈴樓探查情報,誰知那線人早已察覺,他顧不得許多孤身一人闖進去,與那人起了沖突,中了媚毒。
他負了傷,眼睜睜看著線人逃走。在暈過去最后一秒,他感覺到有人靠近了他。
然后就是……他這是,和人做了?
身上的傷已經包扎過了,衣服也換了,甚至身上的媚毒也解了,昨晚發生了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。
他猛地支起身尋找何人如此逾矩:“……大膽……”
一個青衫女子坐在一邊的桌椅旁,聞言轉過頭來道:“公子醒了?”
“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陸濟盯著她芙蓉一般的唇面,一時竟說不出那幾個字。
“我?”她笑了笑,“我叫符漣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