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沒有誰會風塵仆仆趕來,推開那扇門,抱緊我,親吻我,說他在等我回來。
再也沒有。
我一個人平靜地過完這個春節。
吃的是以前陸江明常燒的幾個家常菜,我看著看著,也學會了。
窗戶外的煙花,仍舊燦爛、美麗,高高地炸開在遙遠的黑色夜空當中,然后轉瞬即逝,仿佛一場觸不可及、難以捉摸的幻夢。
一瞬之間,我好像看見十六歲那年,他帶著蔣磊,帶著熱鬧的歡聲笑語闖進我家,和我過的第一個新年。
他們的聲音,他們的面孔,其實從未在我腦海中消失。
離開前,我回了趟我們的家。
我把那張蔣磊婚宴上留下的照片放進皮夾,把那把吉他取下來帶走。然而經過鼓房的時候,我在難以自抑的不舍中又進去看了一眼。
只一眼,所有長年壓抑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——鼓房墻上的照片又被原模原樣地貼了上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