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半年霍營的人也慢慢變少,聽說來年這里就會被拆掉,或許過完年后很多人都不會再回來了。
這些年總有些微妙的感覺,大約是從千禧年后,搖滾那味兒都慢慢變了,變了不少……但我也說不清是哪變了,是純粹是赤忱?還是那些被壓抑過后的自由、釋放與爆發。
總之那些無限的生命力和逼近的死亡感都離我遠去,像是一場迅猛短暫傾盆大雨,舒展過、新生過我的靈魂之后,一去不復回。
我不由地有些懷念很多年前,南方那個地下樂隊里,那一群頹唐又激越的年輕人。
我很想他們。
很想。
我還想陸江明。
說不想是不可能的。
但我和他之間不適合再存在任何形式的聯系。偶爾和蔣磊通過電話,知道他的新生活還不錯,老婆懷孕了,明年……和我想象中的一樣好。
蔣磊沒再追問過我和陸江明的事,大家都奔三的年紀了,不再天真地計較同行或離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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