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么我最愛事物會令我如此痛苦?
十三歲,握上鼓棒的那一刻,我就認定,我會和我的鼓,會和音樂,形影不離,直到生命的盡頭。
可為什么,如今這一切都讓我痛苦到不敢觸碰,不敢回頭,不敢重來。
我想我一定是死了。
我走到盡頭了。
漂浮、昏沉的六月,我在悶熱的房間中睡了一天。走出房間,一開門,風沙迷眼,冰冷的太陽停在天上沉默著。
住在對面,出門放水的趙W朝我招招手,其他的伙伴已經過去了。趙W的手藝不錯,我們常提酒和熟食過去一起喝酒吃飯。
一進屋里,幾只手搭上來將我勾了過去,大家圍坐在一塊,幾杯下肚,面上潮紅,過去的輝煌自然就浮上桌面。
其中老謝喝得最兇,講得最多。我聽過他的歌,他的詞寫得很好,很有穿透力。他是樹村出來的,有激情的過去。
而如今,他孤寡一人,沒有樂隊,沒有工作,平時就賣賣打口碟,加上家里的一點接濟勉強維持生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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