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想起,大學以來我們都沒見過面,最多就偶爾打過兩個電話。
可他完全沒有從前的熱情,話里話外都是在敷衍我。我已經忍他很久了。于是我索性去他學校找他,他們學校就屁大點地方,打聽一下就知道他在哪個院,住哪個樓。
我心想,這小子在學校名氣這么大嗎,不過就問了幾個人,居然都認識他。
可是我卻沒見到他面。他同學說這小子好長時間沒來學校了,在外面玩樂隊。
我又開始莫名其妙地憋出了一心窩的火,玩樂隊?是玩男人吧!
我一邊對他生著莫名其妙的脾氣,一邊在同學在出售黑豹的CD的時候,還是給他買了。
我記得他以前聽這個,我們還一起唱過那首無地自容。我想著,我和他真的僵持冷淡下去也不是辦法,他脾氣那么硬,只能我示個好吧。
——
寒假的聚會上,連蔣磊都低聲勸過我幾次,讓我少喝點,可他卻坐在那里跟尊大佛一樣對我不聞不問,還和別人聊的熱火朝天,好似看不見我一樣,讓我心里不舒服得很。
我不舒服,他也別想好過,我直接在酒桌上拿話嗆他,把我一直憋在心里對他不滿全抖落出來了。
他果然生氣了,破口罵我,和我吵得臉紅脖子粗的。可我卻暗暗地有點得意,對了,就是這樣。
我已經記不清多久沒看到他這幅樣子了,沒有保留情緒的樣子。我也不知道為什么,更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他就變得冷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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