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已經很近了,溫良吃力地抬起頭,巨大的黑影遮住月亮,蒼白色的毛發與皓月同輝,淺藍色的獸瞳泛著銀光,冷靜與漠然交織。
溫良身體變得緊繃,脊背緩緩坐直,手漸漸抓上樹干邊的石頭,腿曲起,隨時準備翻身逃跑。
危險的狩獵者瞇起眼睛,與其說它在打量眼前弱小的人類,不如說是在欣賞玩物死前的垂死掙扎,漸漸的它沒了興致,準備結束這場無聊的對視,雪白的獸爪在地上抓動,利爪突出,擺出狩獵的姿勢。
猛撲,翻身,向旁邊躲過,迅速站起,向森林外跑去。
人在危難時刻總能爆發出驚人的潛力,可弱小的人類怎能跑過兇猛的野獸,他很快被撲倒。
鋒利的尖牙將要咬上,距離越來越近。
但頓響的槍聲驚擾了正在搏斗的二人,激烈的打斗被迫中止。
巨獸昂起頭,打量著打斷他進食的冒犯者,黑色的身影從樹林深處走出,越來越清晰,越來越熟悉,黑色的風衣衣擺隨風飄動,鼓起沉寂的風。
“喬伊斯,你弄疼他了。”很淡很輕的聲音。
靈敏的野獸察覺到了他平淡語氣下的一絲慍怒,他憤怒的沖著這位無理的闖入者呲牙,帶著血腥味的熱氣從獸嘴里溢出,鋪面灑在溫良的臉上,他被這腥臭的氣息熏得閉上眼,用手臂擋上鼻子,但還是可以感受到若有若無的腥氣在鼻尖縈繞。
來人停在了溫良的上方,距離喬伊斯僅有一步之遙,冷淡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喬伊斯,我不想再說第二遍。”
話音落,溫良只覺得鼻尖那令人作嘔的氣息更重了,就在他控制不住的要嘔出來時,壓在他身上的喬伊斯才緩緩退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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