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終究沒有得到答案,方顯生只是沉默地看著身下如同受驚小獸般地溫良,銀藍色的瞳仁里蕩開溫良看不懂的愁情。他伸手,想要去撫溫良的臉,被躲開。
懸在空中的手指輕縮,無力地垂下.他直起身,轉身拿起楠木柜上還冒著熱氣白玉碗,舀了一勺褐色的醒灑湯,在唇邊吹至溫熱,送到溫良眼前,渴求的望著他。溫良垂下眼,防備地望著嘴邊的湯勺,無聲地向后挪動?了一步。
就在方顯生想將勺子更伸向前時,溫良揮手將他雙手的東西全都打翻左地,銀白色發被打濕,緊貼在方顯生的臉上,褐色的水珠順著微翹的發梢滴落,砸在深藍色的床單上:“放我出去?!?br>
刺耳的話如同白玉碗摔在暖玉地板那般清脆,但又是那么的令方顯生生厭,他的嘴角扯動,想說什么,但又咽了回去,最后只是化為了一抹苦笑,加了冰糖的湯汁劃過削瘦的臉龐,滲進方顯生的嘴,是化不開的苦澀。
“放我出去?!彼僖淮沃貜偷?。
“好”,這次方顯生沒有猶豫,就是立刻便答應了下來。
輕而易舉就得到了想要答案倒是讓溫良有此詫異,不過總歸結果是好的,他伸出手,示意方顯生將腳上鏈子的鑰匙交給他,但方顯生卻沒有如他所愿,他半跪直起了身,大手握住溫良纖細的腳腕,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凸起的足骨,他拿起手邊的藍色棉質拖鞋套在了溫良的腳上。
一只腳穿好之后,他并沒有馬上將其放下,而是把它輕放在膝上,伸出手要去拿另一只,但掙扎間溫良抵在他膝上腳用力,方顯生向后仰直接跌在地上。他手向后撐,無辜地望著溫良,好似剛才干出那檔子事的人不是他般。
這伸情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動容,為了不被其蠱惑,溫良緊了緊拳頭,默默側開頭。他的這些動作被方顯生盡收眼底,銀藍色的眼睛里仿佛有光在閃。他撐起身子半跪在地上,安分地將溫良的腳穿進棉拖鞋里。
維持著仰視溫良的姿勢,方顯生扯動唇角,還是想問他可不可以留下,但答案似乎己經很明顯了,他終究是什么也沒有多說
掀開深棕色呢絨大衣,從離心口最近的內口袋里摸出鑰匙,手托起溫良的腳,拔開鎖口處的鏈子,鑰匙入洞,輕旋,即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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