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驚羽臉上永遠掛著燦爛的笑容,那雙眼睛習慣X地帶著笑意,但是程宣知道,那笑容背后沒有一點點善心。
“也沒什么打算。袁大人被人冤枉,現在牢中承受不住這些刑罰,卑職看,也不過就是這個月的事情了。”林驚羽手指摩挲著茶杯說道,“袁大人Si不承認,但是背后的情況咱們心知肚明。不若做個順水人情,讓惠公公私自了了算了。”
程宣深深看著林驚羽:“你和惠公公走得很近。”
林驚羽知道這是肯定句:“還好,我也只是和他手下的人來往幾次。惠公公怕是都不認識我。”
程宣搖了搖頭:“惠公公辣手無情,朝中已經有不少清流大臣或是命喪其手,或是被b流放,清流一派已經沒有多少人了。”
林驚羽依舊在笑:“那又怎樣呢?”
閹黨和清流的斗爭與他林驚羽有什么關系。他何必要為一個并不熟識的袁大人得罪了惠公公?
程宣卻覺得有些厭惡,他娶妻之后,心腸變得柔軟了許多,或許是希望和星落有一個孩子,他也開始相信要為孩子積福,不希望自己的手上沾滿太多血腥。
過往之事不可追,現在開始,希望還不算晚。
而且北鎮撫司遭了多少人的嫉恨,明里暗里也有不少暗殺的行為,他不得不開始考慮家人的安全。
閹黨心狠手辣,清流到還算是清靜安穩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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