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落當時離家,沒過多久嫂子發覺那個年輕的獄卒林驚羽也走了,兩人之間的互動她看在眼里,可如今回來了,那個林驚羽卻不見了蹤影。
嫂子不忍心過問,星落也不肯說,只是陪著她在家等待。
程宣很快就處理好了案子,縣爺肩上扛上枷鎖,惶惶不可終日,一夕之間自己反倒成了階下囚。
至于林驚羽在其中做的文章,他不能拘押他,再說,也沒有證據。
程宣親自拜訪了葉忠波,葉忠波聞聽得北鎮撫司有人造訪,連忙起身相迎,程宣亮明身份,虛與委蛇,最后還是讓葉忠波撤銷了案子,刑部那邊也不會有案底,這件事從淄州府內就銷聲匿跡,再不能讓人提及。
當天夜里,陳月白便被無罪釋放,程宣送了陳月白歸家。因為有星落暗中施法,陳月白雖然受了刑罰,但身上沒有太多的傷痛,整日里就是昏睡,是以如今回到家中,除了亂蓬蓬的頭發和臟兮兮的衣服,看起來倒好像是沒事人。
嫂子喜極而泣,陳月白好聲寬慰,又看向妹妹,手臂虛虛攬過兩人安慰說:“都沒事了,我放出來了,咱們一家子又團圓一處。”
星落主動張羅著晚飯,陳月白向程宣施施然作揖答謝,程宣只是默默說舉手之勞。陳月白也好奇星落是從哪里、如何請到了這座大神,但是妻子使了個眼sE,陳月白打算第二日再和妹妹詳談。
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了一起,又是哭又是笑,陳月白感慨良多,舉杯對程宣說道:“有勞程大人相救,陳某人今后必當結草銜環。”
程宣忙說:“不必,陳姑娘是我的好友,她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,我理應相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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