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月白自小讀得圣賢書,講求坦坦蕩蕩、實事求是,可如今聽著縣爺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地扭曲,心中升起無窮盡的怒氣,不由抖心抖肺地咳了幾聲怒道:“你們顛倒黑白,誣害忠良,不怕王法嗎?”
“王法?王法治得就是你等逆匪得罪,可治不到我們頭上。陳月白,本官再好心問你一遍,你招還是不招。”縣爺不屑一顧。
陳月白凜然說:“我沒做過的事情憑什么承認,你們分明就是yu加之罪、何患無辭,利用讖緯一說W蔑我。”
縣爺冷笑數聲,嘿嘿道:“好,我看是你的嘴y,還是刑具y。”
原先因著罪名小,還不敢給他用刑,現在安上了意圖謀反的罪名,用刑合情合理,自然無所顧忌。
行刑的人便是林驚羽。
陳月白看著這個年紀最輕卻最是沉得住氣的獄卒,咬碎牙齒,恨不得現在有辦法與他拼了。
他恨極卻又倔強的目光與夢境之中漸漸重合,林驚羽只是停頓了一秒,便很快笑著拿了刑具進入堂內。
此時的星落正在家中做著nV紅,針尖在手指上扎了一下,很快流出一顆猩紅的血珠。
她嘆了口氣,連忙召喚著系統,對那只許久未見的小土狗說:“陳月白是不是出事了?”
小土狗瘋狂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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