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間,黎忠良提及西洲參加數(shù)學(xué)競賽,就連陳玉萍也不知道,聞言很是驚訝地看向兒子。
顧西洲猶豫了幾秒,淡然說道:“感興趣,所以就報名了。”
他起初心里想的是,這數(shù)學(xué)競賽有一筆客觀的獎金,自己如果能夠拿到一等獎,這份獎金可以拿出來補貼姚成彩。
他記得她和自己說過她的家庭很不好,母親嗜酒如命,繼父則軟弱頹廢,姚成彩每次提起來都眼中含淚,卻還是故作樂觀地說:“西洲,說不準(zhǔn)有一天我也可以穿一身高定禮服出席宴會呢。”
他憐惜她,拿到了獎金,就先為她買一條她喜歡的裙子。
可不知為何,今天和星落相處了一天,滿腦子都是星落嬌嗔的身影,當(dāng)初的意圖直到黎忠良問起來他才回憶起。
陳玉萍道:“那你準(zhǔn)備的怎么樣?”
“還好吧。”他言簡意賅地說著,腦海中卻忽然想起今天姚成彩那枚發(fā)卡,看起來價值不菲。她什么時候買得起這么貴重的東西了?林松亭給的?顧西洲不知道,不知為何也不愿意再去想,他把這一切歸咎于星落給他這一天帶來的疲乏。
黎忠良頷首道:“挺好的,事在人為,好好準(zhǔn)備。回頭叔叔獎勵你去迪士尼好好玩一次。”
顧西洲禮貌地道謝,但其實心里面無動于衷,他不是小孩子,沒什么興致,可是星落卻向往不已連忙說:“我也想去。”
黎忠良故意說:“你又沒參加競賽,你去什么?我只帶西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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