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吃盡苦頭摸回了耿家,耿魄出國去總公司處理事務,家里的傭人全部換了,他在耿家門口等了三天,連傭人都看不過眼勸他先回去,別白費力氣。可是他一直把耿魄當成他唯一的歸宿,回去?他能回哪里去?
他一直坐在石臺階上看著花園里開得正燦爛的幾株美人蕉,一直等一直等。當耿魄的車出現在門口,他看著那個英俊的男人從車上下來的時候,耿奉琪甚至沒有站起身的力量和勇氣。耿魄走到他面前低下頭看著他,伸手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臉,「真狼狽。」
耿奉琪知道自己如同一只被主人拋棄的流浪狗,骯臟、疲倦、破破爛爛,形象何止是狼狽,根本就是凄慘。
「為什麼?」他顫著聲音問。
耿魄沒有回答,越過他直接走進屋子。
「為什麼?」耿奉琪用盡全身的力氣再一次大聲地質問。為什麼要給他一個夢幻的天堂,然後又輕易地打碎,給了他希望又無情地奪走?
耿魄轉過身看著他,臉上的表情冷漠如同陌生人,「想知道理由就要有被我承認的資格。現在的你還不行。」
黑色的大門關了起來,耿奉琪看著他消失在那道門里。自己就這樣被扔出了他的生命之外,連要一個理由的資格也沒有。
耿奉琪顫著手把香煙放到唇邊吸了一口,閉上眼睛抬起頭靠在窗框上。這麼多年過去了,當時那種痛斥心扉的感覺卻依舊讓他眼中忍不住泛起濕意。他自嘲地想,還以為自己早就已經流乾眼淚了,結果遇上那個翻臉無情的男人還是不行。
「這個混賬。」有些煩躁的把手里的煙頭熄滅在煙灰缸里。耿奉琪站起身打開身邊的筆記本電腦,順便按亮書桌上的燈,翻開耿魄案子的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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