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這攝政王是裴岐找人謀劃先帝的來的消息都在朝堂暗中翻涌。
事實如何,外人不能言道,丁舭卻是知曉。
裴岐確手刃了怕他功高蓋主的兄長。
給先帝下藥時丁舭正在裴岐左右,裴岐端了藥碗將毒水親自灌入兄長口中。
丁舭看得出神,裴岐走到他身旁也未察覺。
“你也想試試嗎?”裴岐覆耳悄聲問他。
丁舭不寒而栗,連忙討好攝政王:“臣狗膽,王上恕罪。”
“你何罪之有?”裴岐笑著問他。
丁舭卻知曉著笑容后藏著多少殺機,也見過裴岐笑著便能手起刀落幾十個人頭,垂了臉,忙道:“臣、臣愚笨……”
裴岐卻攬了他腰身,吻上丁舭耳頸相連之處,拇指揉搓著他另一側耳垂,丁舭這些年早被他調教敏感,即便在先帝尸前,仍舊紅了臉不敢推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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