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夏艱難地呼吸,脖子以上被布料覆蓋,憋得他喘不過氣。
他此刻雙手被鞠南勛單手壓緊高舉,頭臉和手臂都變相地被T恤捆住,由于劇烈的掙扎,反而讓鞠南勛攬住腰腹抱得更緊,豐腴肥軟的臀部隔著內(nèi)褲被用力捏了下。
“我才走了幾天啊?就這么忍不了?急著去找別的公貓玩?”
跟瘋狗一樣猛嗅戴夏的脖頸和肩膀,明明鞠南勛的人型是嗅不到味的,但光是戴夏脖子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,還有因為燥熱生出的體香,輕微的汗味都混合另一種純真的香氣。
鞠南勛深深地嗅,幾乎要嗅上了癮,舔著戴夏脖子上的汗珠含進嘴里。
——一點都不咸。反而是香的、甜的。
股間立馬被頂入一根虬結(jié)猙獰凸起青筋的碩大陰莖,探進股溝里夾緊柱身上下摩擦,炙燙的溫度隔靴搔癢地貼著布料磨戴夏的后穴,腥臭的腺水粘得內(nèi)褲漚濕成半透明。
鞠南勛低頭看去,戴夏居然穿著一條純白的內(nèi)褲,手指勾起褲頭的動作一緩,他勾起嘴角,臉頰邊的酒窩若隱若現(xiàn)。
迫不及待從邊上扒拉開,露出軟坨圓桃般的美臀。
鞠南勛看直了眼,喘息聲愈發(fā)粗重,他莫名有點嫉妒教室里那張被戴夏坐了半學(xué)期的椅子。
喉結(jié)攢動吞了口唾沫,猩紅的龜頭從戴夏的內(nèi)褲縫隙里插進去磨穴,邊磨邊發(fā)出被爽死了的喘息,馬眼的腺水漏得戴夏一屁股溝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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