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扭了下臀部,引得身后的燕尾悶哼一聲。
察覺到身后那根已經在摩擦著逼口,戴夏有些瑟縮地打了個寒顫。
他從昨晚到現在屁股一直在挨肏,雖然在貓薄荷的加持下痛感減輕,但是穴口被玩得熟爛,現在還合不攏,在水里感受到被水灌進去的溫熱。他忍不住在燕尾懷里掙扎:“等、等下,別......”
啪!的一聲,燕尾的手掌不輕不重地扇打在布滿指痕的小奶包上,打得挺立的乳肉搖晃抖動出乳浪。
“哈……不、不要打……”
嗚咽地拍打水面,戴夏試圖捂住奶子,卻被燕尾扇得更重。另一邊的奶肉也被按壓擠捏著玩,薄繭的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揉,奶頭被手指用力壓扁。
骨節分明的大手伸進戴夏的下身,抓起半勃起的肉棒捏著馬眼摳挖,沒摸多久,肉棒在燕尾手指的搓弄下昂揚抬頭,引得燕尾清啞的嗓音愉悅地低笑:“口是心非,還說不要?”
“嗯......哈.....不是......”
察覺到燕尾那根獸屌鼓得越來越粗大,甚至龜頭已經準備在穴口沖刺,屁股還疼的戴夏扒拉開燕尾的大手:“不做了!下面會壞的!真的不可以再做了......嗚......”
“啊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