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夠了沒有?”
燕尾冷冷地打斷他的話,他眼里盡是不耐與煩躁,將披風蓋完戴夏裸露的部位。
陡然一腳往已經魘化的領頭男子的腹部狠狠踹去。
領頭男子直接被燕尾的力量踹翻,雙膝跪倒在地。他臉上的詭異笑容瞬間凝固,扭曲的異變驀然停止,面色變得難看。
“媽的!你算什么東西?”
燕尾眼底的惡意更濃,神面色陰冷桀驁地掏槍,不由分說地捅進領頭男子的長嘴里堵住:“找死嗎?誰給你的狗膽盤問我?”
也許是還沒在這個副本里遇見過入戲這么深的玩家,不僅被踹的領頭男子愣住,他身后的仆人們臉上也全是驚愕的表情。
燕尾的語氣充滿了威脅和不悅:“不該打聽的事,不該說的話,給我閉緊你的賤嘴!懂嗎?”
領頭男子面色青一陣白一陣,全黑的古怪眼球閃爍金屬光澤,好半晌終于含著槍口,含糊不清地呆滯回答:“是,小叔說的是。侄子懂了。”
燕尾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,拔出槍口轉身抱著戴夏往白曜的房內走去。
“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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