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夏不可置信地往下看,白嫩的一根肉棒翹高貼在腹部上,紅艷的傘冠沖著他吐露出晶瑩的水。
“啊......不是不是......”
腦袋被撞了似的,被生理反應(yīng)嚇到,他不能接受現(xiàn)實地左右搖頭,淚珠從眼中滾落,眼鏡上滿是霧氣。
厲曄的手大得出奇,揉上了戴夏下面的肉棒,為所欲為地褻玩青澀稚嫩的肉棒,打圈擼動得更加硬挺。
粗糙的手馬上把柔嫩的莖身磨蹭出紅跡,大拇指按壓龜頭上的馬眼,強(qiáng)制分泌出黏膩的淫液,就著濕滑的腺液潤滑整根肉棒,圈在手掌心里不斷上下擼。
把陰蒂吸得腫大一圈,厲曄的舌頭舔開狹小的粉嫩陰道,這處確實幼小得可憐,連舌頭進(jìn)去都艱難,帶著微微倒刺的舌苔刮過穴壁,舔得幽香的騷水不斷地分泌流淌。
“嗚......好怪......”戴夏痙攣著身體,周身麻癢難耐,顫抖而無助地擺動臀部,試圖甩開穴內(nèi)的倒刺舌頭:“疼……拔出來……不可以……”
“拔不出來啊,吸得老公舌頭好緊,真貪吃......”厲曄邊舔邊含糊不清地說,說話都舍不得拔出,在里面跟狗一樣舔得歡快。
舌頭都要爽死了,接觸到的每一滴騷水都香得要命,厲曄大口大口地喝著里頭的淫水,下巴濕了一片,舌頭被蠕動的媚肉夾緊,他變本加厲地用舌尖猛戳到里頭的敏感點,耳邊全是小母貓叫春的淫浪喘息。
厲曄的舌尖突然輕觸到一點阻礙,他愣了神,遲疑地又多舔了兩下,來回騷弄著那層軟膜。
“寶貝兒,老公舔到你的處子膜了......”厲曄眼睛發(fā)亮,難以抑制地低吼出聲,舌頭激動地對著軟膜彈個不停,莖身爆出青筋,渾身的血液仿佛都流到硬了很久的龜頭上。
“不要......不要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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